• 2009-12-10

    091210

     

    我不想再写一些狭隘的,偏激的,操蛋的,不利于我健康发展健康恋爱健康结婚生子的东西。

    因为我快奔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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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听到办公室某人说,我现在只能看懂图像一类的东西,所有和文字有关的相关的我完全看不懂,连我的名字我都是描摹出来的。其实我已经快达到这种低度了,对所有的感情麻痹,对所有的陈述论证疲惫。我还和文文在讨论她们的杂志,当我们说到牯岭街杀人事件,说到欧美流行音乐指南的时候,我更加无法知晓我这种低度还有没有更低的低度可以取代、掩盖、甚至毁灭。文文说,只是因为我这个人太纯粹了。

    老板,一斤纯粹要多少钱,一斤理想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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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同事一起心潮澎湃的聊大学那点破事,几乎聊到了某自杀现场。后来中途接到一大学姐们的短信。医院。打胎。大出血。我说,我妈你妈,就是没说他妈的。再后来我接到我妈的电话,她一直对我今年的暴瘦耿耿于怀。而其实我耿耿于怀的是这场暴瘦是否和马小达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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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才终于看完《恶童日记》,还好,我还能看书。还好,我在看完书以后还能思考。还好,我在思考完以后还能不绝望。豆瓣那个电台真不错,陪我过了一夜又一夜,我已经变的不爱睡觉了。在我睡觉的时候我就想起论文风波所发生的一切,原来所有人都是静的,只有我狼狈在逃,在撕裂,在哭泣,在可耻的可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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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今年来看过我,做的红烧肉还和以前一样好吃。今天,爸爸生日。我说老爸,你一点都没老。我还想说,我还像以前一样厚颜无耻的爱着你,但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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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丽江的小吧黎见吧。于是我坐到摩梭的男女都走了,还是没见着你。可能你正摩梭着或者在摩梭的路上。而我呢,正在为“摩梭”人的爱情抱头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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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才发现我最近一直恼怒的原因只是我年终的论文。开始呢,我想到一个题目,后来呢我觉得这个题目能发表的可行性不大,于是我又放弃了,后来呢,结果呢,暂时呢,我又想不出其他比这个题目更有写头的东西,于是呢我就开始恼怒,恼怒成郁成忧伤。再后来呢,有个人呢,他也想到我这个题目了,于是我更加恼怒了,他写了我就彻底没得写了。最后呢,就是今天,我问他,你写那XX吗?他说你想写就写吧,我换别的。我好像抢了别人论文题目那么不自在的说了句好吧。于是我就开始一直一直写,直到现在。

    这会,我还一边和文文聊天,我们还在讨论爱情。文文说,难道她们真的没有那种感觉,不会爱上谁,很爱很爱那种?我说,人都是会压抑的嘛。文文说,你会不会呀?我说,当然会,如果不压抑早不知道出轨多少回了。

    写到这呢,我又想起陈丫了。陈丫生了,生了个女儿,说长的像他爸。她现在每天是正式坐月子,什么都不干,由于奶水不足,所以连喂奶都省了。每天婆婆是炖这个炖那个,不过陈丫跟我一个爱好,喜辣,也不过呢,她现在只能看着我吃了。我每次给陈丫打电话她都要问我,怎么样了,还不安定下来啊。我总说快了快了。这次我给她说你以后带着你姑娘来给我当花童,我就也结了,也生个姑娘。

    跟陈丫聊完的那天我的忧伤终于得到了缓解,而论文似乎快要彻底根除我的忧伤了。其实也许我的忧伤都是我造出来的。比如什么大姨妈啊。比如蜗居里的文章。还比如什么呢。比如讨厌的厚重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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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央12套播的那个情杀第三者把我黑到了,她男人被其他女人鬼迷心窍了,于是她也鬼迷心窍了。我想起了我过往的几段小爱情,原来我也鬼迷了心窍。怎么这么多鬼迷心窍啊。烦躁。

    最近开始大忙,忙了又忙。我在电脑室里不仅丧失了工作的欲望,甚至丧失了生着、活着、生活着的种种欲望。我想好好写段小文字。我想好好看部小电影。我还想看蜗居。我说我能不能不要落在时代的尾巴上。如果不能,那能不能不要落在电影的尾巴上。如果还不能,那我能不能不要落在男人的脚后跟。结果我抬头一望,我前面那么多男人,我在穷追不舍的上班的路上。我表情慌张,脚步匆忙。像极了接近高潮的男女。

    如果接下来我高潮了,那我还将存有一丝快感。结果他,早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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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拿到新房子钥匙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瞄准里面的马桶放肆的撒一泡矜持的尿,以表示这个房子,这个马桶以及马桶里飘出来的骚味都是他的。我说可能那个马桶的装修工在一年前已经向这里面窝过一泡了。

    说这话那天零下十八度,是我从二十度的西安漂移到XX城的一周后。我带给XX城寒冷,XX城带给我XX生活。先前半夜三点多的时候我就接到小米从乌鲁木齐打来的电话。那会我正好醒着,我以为天快亮了,我伸手找手机,正好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听了很久才听出是小米的声音。乌鲁木齐网还是不通,乌鲁木齐我认识的那么几个人还是没信。天亮后我继续看见XX城光秃的寒冷。中午我还是赶到火车站去送了个人。我说不要哭不要哭。结果还是最后打车回来坐在后座眼泪哗哗的。我的没出息就从这体现出来了。

    今天我给艾辉打电话了,她又跑天津去找她男人了。艾辉的没出息又是从这体现出来的。我给艾辉说,我进新房子做的第一件事是看了看马桶里的水照出来的马小妃的脸,然后按了一下马小妃脸上的悲伤就被冲走了。我还说我站在阳台跟XX城亲了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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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了趟云南,去了趟大理。我给马小达说原来我不喜欢大理。于是我就回来了。